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xīn )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rú )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hòu )车里伸出一只(zhī )手示意大家停车。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liǎng )人还热泪盈眶。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de )东西里我只听(tīng )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nà )就是:鲁迅哪(nǎ )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yóu )漆以后我开了(le )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hǎo )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bàn )个多钟头的车(chē ),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wǒ )推着它走啊?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一凡说:别(bié ),我今天晚上(shàng )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jìn )也出现了一些(xiē )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xiǎo )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nán )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kāi )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wèn )题,现在都让(ràng )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bèi )车压到腿,送(sòng )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tiān )当场的一共三(sān )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shì ),这帮都是没(méi )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hòu )来不知怎么喜(xǐ )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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