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jiē )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xiǎng ),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了几分:唯一?
那这个(gè )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hǎo )吗?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dǎ )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kàn )了一眼。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chī )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不洗算了。乔唯(wéi )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zāng )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ān )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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