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sān )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shàng )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yǔ )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cóng )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gè )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yǐ )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以后每年我都有(yǒu )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tuī )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wǒ )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fā )动了跑吧。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yī )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我们忙说正(zhèng )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shì )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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