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的手(shǒu )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wǒ )是一(yī )天都(dōu )过不(bú )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dào )他开口说起从前(qián ),也(yě )只是(shì )轻轻(qīng )应了(le )一声。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le )点头(tó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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