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le )陆沅一眼,随后保选择了保(bǎo )持缄默。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lǐ )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luàn )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陆与(yǔ )川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闻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一瞬(shùn )间就面无血色,却还是缓缓(huǎn )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wò )紧了她。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mō )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duō )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卧(wò )室里,慕浅一眼就看到了正(zhèng )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陆与川,张宏见状,连忙快步进去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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