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告诉她,或(huò )者不告(gào )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zé )。霍祁(qí )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zhè )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fǎn )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yòng )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bèi )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shí )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zhī )道自己(jǐ )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zěn )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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