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霍祁然全程陪在(zài )父女二人身边,没有(yǒu )一丝的不耐烦。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hái )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jǐng )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的脸出(chū )现在门后,分明是黝(yǒu )黑的一张脸,竟莫名(míng )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tí )不是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景厘微微(wēi )一笑,说:因为就业(yè )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tā )是我的导师,是一个(gè )知名作家,还在上学(xué )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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