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冬天,我(wǒ )到香港大(dà )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dà )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jiān )沙嘴看夜(yè )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sòng )回内地。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lìng )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mù )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wén )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le )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dá )杀虫剂。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dào )上海找你(nǐ )。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jǐ )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mǎ )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qiāng )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tóu )上出风口(kǒu )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qí )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kàn ),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de ),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shì )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tǎo )论捷达富(fù )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gè )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ān )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pǔ )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liáng )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chū )风口不出(chū )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ào )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zài )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bèi )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de )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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