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qíng )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mén ),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nǐ )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你(nǐ )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qiáo )唯一说。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nán )受!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yǐn )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别忘(wàng )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yī )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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