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miè )好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néng )完全治好吗?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biàn )道(dào ):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kāi )饭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zài )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yú )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de )不(bú )开心。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me )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原本正(zhèng )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le )一(yī )声,道:这个傻孩子。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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