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chāi )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jiā )速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fēn )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mén ),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tā )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jiā )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fèn )钱没留下,一脚油门(mén )消失不(bú )见。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mǐ )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wǎng )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zhàn )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yī )脚,出界。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nà )个嘛。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kào )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shuō )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qiě )相信。
当时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niū )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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