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wú )成的爸爸?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nán )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jìn )门?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cái )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tóu )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méi )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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