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dìng )来的碳(tàn )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gèng )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hǎo )的车啊,就是排(pái )气管漏气。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我说:不,比原(yuán )来那个(gè )快多了,你看这(zhè )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到今年(nián )我发现(xiàn )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nián )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qí )是痛恨一个人四(sì )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bú )断地鞭(biān )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qí )兵里出来一个家(jiā )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dōu )行,动力要不要(yào )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miàn )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liǎng )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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