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jiē )段、每一件(jiàn )事,都是她(tā )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kàn )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le )下去。
我没(méi )有想过要这(zhè )么快承担起(qǐ )做父亲的责(zé )任,我更没(méi )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对称职的父母。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kǒu ),道:好啊(ā ),只要傅先(xiān )生方便。
现(xiàn )在想来,你(nǐ )想象中的我(wǒ )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gòu )到拖鞋,索(suǒ )性也不穿了(le ),直接拉开(kāi )门就走了出(chū )去。
见她这(zhè )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fǎn )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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