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děng )学府。
注①:截(jié )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shàng )海是为了去看全(quán )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hǎo ),因为拉力赛年(nián )年有。于是睡了(le )两天又回北京了。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jiě )决了。香港的答(dá )案是:开得离沟(gōu )远一点。 -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dāi )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shì )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chù )理,不喜欢走太(tài )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xiǎng )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dì )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bié )家不一样或者那(nà )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jiān )熬的结果。一凡(fán )却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xǔ )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shàng )他的车去,此时(shí )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