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le )一台蓝色(sè )的枪骑兵(bīng )四代。她(tā )坐上车后(hòu )说:你怎(zěn )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de )就廉价卖(mài )给车队。
校警说:这个是学(xué )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shì ):
我觉得(dé )此话有理(lǐ ),两手抱(bào )紧他的腰(yāo ),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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