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dào )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迟砚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shàng )一层凉意: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bú )能同时在食堂吃饭?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dào )半小时,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孟行(háng )悠带着迟砚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tiāo )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
可(kě )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yǐ )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ā ),拿去戴着。
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shí )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孟行悠顾不上点菜(cài ),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想开口说点什么(me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这边还在词穷,迟砚却开口,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别说我是你哥。
楚司瑶虽然好奇她为什么搬走,不过显然(rán )施翘要搬走的这个结果更让她开心,要不(bú )是顾及到以后还在同一个班,此时此刻非(fēi )得跳起来敲锣打鼓庆祝一番不可。
思绪在(zài )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yě )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diǎn )符号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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