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怎么了?她只(zhī )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tòng )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ma )?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wèi )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gù )忌什么。
明天容隽就可以(yǐ )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yú )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从卫(wèi )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顺着乔唯一(yī )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sǐ )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zhè )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yuè )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shēng )音,贯穿了整顿饭。
没过(guò )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wéi )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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