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hū ),随后道,唯一呢?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bā )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yào )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gù )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zhe )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hǎo )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jìng )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jiù )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不是因为(wéi )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tā )的头。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gěi )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zǐ )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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