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gè )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lǐ ),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yì )地说:完美,收工!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xiǎng )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gè )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yíng )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sǐ )我我都说不出来。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yàn )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qīng )道不明的感觉。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bú )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gè )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cuì ),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nǐ )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快走到教室(shì )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de )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gē )给开了啊?
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加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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