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yī )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他离开之后,陆沅(yuán )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许听蓉已(yǐ )经快步走上前来,瞬间笑容满面,可(kě )不是我嘛,瞧瞧你(nǐ )这(zhè )什么表情,见了你妈跟见了鬼似的!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jǐ )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mō )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me )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终于坐起身,按住胸(xiōng )口(kǒu )艰难地喘了口气,才终于又看向她,浅浅
最终陆沅只能(néng )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yǎn )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陆与川听了,骤(zhòu )然(rán )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le )下来。
许听蓉整个人还是发懵的状态,就被容恒拉进了陆(lù )沅的病房。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zhe )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慕浅一时沉默下来,随后(hòu )才(cái )又听陆与川道:你还没告诉我沅沅怎么样,做完手术,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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