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zuò )不住了,整理整理了(le )自己的东(dōng )西就想走。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你(nǐ )就原谅我(wǒ )吧,这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hǎo )?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pō )耍赖的骗子,她一点(diǎn )也不同情(qíng )。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xiǎng )了门铃。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chū )了声——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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