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lái )吃顿(dùn )饭,对爸(bà )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tóu )来,却要(yào )这样(yàng )尽心(xīn )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wǒ )男朋(péng )友呢(ne )?怎(zěn )么样(yàng ),他(tā )过关了吗?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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