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yāo )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gōu )人的意味:猜不(bú )到,女(nǚ )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jiàn )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le )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lái ),用手(shǒu )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bèi )子就是欠你的。
回答的(de )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le )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xià ), 孟母最(zuì )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dì )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chū )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yī )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