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wǒ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de ),或者痛恨我的,我(wǒ )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xǐ )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lì )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xiè )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qǐ )安静或者飞驰。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bǎn ),销量出奇的好,此(cǐ )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fán )正在忙,过会儿他会(huì )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shì )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sāi )她手里说:这些钱你(nǐ )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xì )。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hé )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péng )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忙,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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