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gěi )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bèi )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me )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shēng )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chǔ )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zhe ),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然(rán )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shǒu ),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róng ),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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