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而这样的错,我居然在你身(shēn )上(shàng )犯(fàn )了(le )一(yī )次(cì )又(yòu )一次。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rén )知(zhī )道(dào )永(yǒng )远(yuǎn )有(yǒu )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将车子(zǐ )开(kāi )了(le )过(guò )来(lái ),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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