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早(zǎo )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zuò )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fèn )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qí )然也对他熟悉。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biān )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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