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shēng )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lí )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zhè )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fáng )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jiān )房。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shì )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chī )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qù )医院,好不好?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nǐ ),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jǐng )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le )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xiān )回房休息去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