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chōng )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ràng )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zǎo )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shǒu )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kàn )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chū )来,唯一回来啦!
毕竟重(chóng )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tā )一起回到了淮市。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kè ),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shí )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ma )?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dào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听了,不由(yóu )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