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把(bǎ )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liǎn ),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你就原谅我吧(ba ),这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摸我(wǒ )的心,到这会儿还(hái )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yī )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nǐ )不要介意。
直到容(róng )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lǐ )走出来的时候,正(zhèng )好赶上这诡异的沉(chén )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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