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wǎn )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héng )下了晚自习(xí )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shí ),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hái )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zì )己心头最关(guān )注的问题。
下午五点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机(jī )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虽然隔(gé )着一道房门(mén ),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xiē )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虽(suī )然她已经见(jiàn )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bà )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wǒ )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好(hǎo )在这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dié ),眼前这几(jǐ )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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