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天老夏(xià )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rén )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dāng )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lún )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到今年我发(fā )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sì )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zhě )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sì )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dé )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huān )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dì )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我说:只要你能(néng )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dìng )做。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shì )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gāo ),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xiǎo )——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yī )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zài )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zǐ )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zhōng )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hòu ),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wǒ )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huí )去,到上海找你。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jiào )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kě )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dé )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xiǎo )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zhēn )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shuō )很难保证。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de )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ni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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