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yī )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huí )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hěn )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没什(shí )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shì )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bì )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chū )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lí )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zài )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lí )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gè )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