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似乎(hū )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lái ),什么反应都没有。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guò )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zhè )些(xiē )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cái )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