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wēi )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zài )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shí )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de )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这段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wǒ )改个外型吧。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yè ),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de )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jī )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jiǔ )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sǎ )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dào )我的FTO。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xiāng )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yàng )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wèn )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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