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虽然这几天(tiān )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guò )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lái )。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tā )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tā )是怎么回(huí )事。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rén )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ma )你?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de )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máng )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dōu )已经找好(hǎo )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duì )。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dǐ )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de ),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而乔唯一已(yǐ )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jìng )默缘由了(le ),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chuī )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y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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