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làng )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dōu )在到处寻找自(zì )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yǒu )一根既不是我(wǒ )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de )中段和(hé )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xuè )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进(jìn )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还有一(yī )个家伙(huǒ )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zǐ )始终向前冲去(qù )。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们上车以(yǐ )后上了逸仙路(lù )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wéi )你仍旧开原来(lái )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qiě )还是一个乡土(tǔ )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tiān )气不能踢球飙(biāo )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chē )到处走动以外(wài ),我们无所事事。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四天以后我(wǒ )在路上遇见这(zhè )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jiù )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jiē ),一直到有一(yī )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zhào )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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