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de )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我没有时间(jiān )。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zhè )么作,她不趁(chèn )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yī )?
这人耍赖起(qǐ )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shēng )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jiào )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shī )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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