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yī )个晚(wǎn )上依(yī )然是(shì )待在(zài )他的(de )病房里的。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huí )事。
乔唯(wéi )一听(tīng )了,忍不(bú )住又(yòu )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shí )候,正好(hǎo )赶上(shàng )这诡(guǐ )异的(de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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