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tíng )的行李(lǐ )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jiān )房。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wéi )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biǎo )示支持。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fèn )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dào ),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pà ),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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