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wéi )一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le )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le )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bú )担心他,自顾自(zì )地吹自己的头发。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hé )你在一起,时时(shí )刻刻都很美。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lái )。
乔仲兴听得笑(xiào )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qīng ),你们认识的时(shí )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fú )。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yǎ )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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