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kāi )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dé )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厘走上(shàng )前来,放下手中的(de )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qián )的两个人,道:你(nǐ )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bú )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bēi )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chū )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现。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pǎo )。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虽然(rán )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lí )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rán )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gào )诉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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