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jiǎ )。
景彦(yàn )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jìng )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bà )吗?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爸爸!景厘(lí )又轻轻(qīng )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dào )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zhōng )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duì )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zhe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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