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jīng )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qiě )大家出资(zī )买(mǎi )了一部(bù )富康改装(zhuāng )得像妖怪(guài )停放在门(mén )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jiǎ ),各自分(fèn )到(dào )十万块(kuài )钱回上海(hǎi )。
反观上(shàng )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men )误以为是(shì )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yàng )的气候很(hěn )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zhù )下,天天(tiān )懒散在迷(mí )宫般的街(jiē )道里,一(yī )个月后到(dào )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zhāo )牌上前来(lái )改车,免(miǎn )费洗车的(de )后半部分(fèn ),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de )时候,所(suǒ )谓烈火青(qīng )春,就是(shì )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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