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cóng )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yào )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de )不容乐观。
看见那位老人(rén )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lái ),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hū ):吴爷爷?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nà )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yī )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ràng )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dì )去做。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de )很高兴。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问。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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