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kòng )制不住(zhù )地震了一下。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bú )住哭了(le )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tóu )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已经长(zhǎng )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xìng );而面(miàn )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bú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hǎo )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让她(tā )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rěn )不住问(wèn )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jiào )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suǒ )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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