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zhǔ )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yǒu )些吓人(rén )。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nà )么好的(de )、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打(dǎ )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dài )子药。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chū )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zhǒng )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bī )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点了点头,说:既(jì )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jiān )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nà )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hé )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在(zài )见完他(tā )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chén )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医生很(hěn )清楚地(dì )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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