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fēng )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wǒ )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nǐ )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xiào )的,首先连个未(wèi )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ér )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dà )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yào )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家长请假坐几(jǐ )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jié )果问下来是毛巾(jīn )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huō )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怒气(qì )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dùn )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老(lǎo )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duàn )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liú )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men )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yǐ )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biān )真有这样的人我(wǒ )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如果在内地,这个(gè )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bú )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hé )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然后我(wǒ )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shī )去兴趣,没有什(shí )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