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mǎn )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zhù )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de )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wéi ),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yǐ )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gū )娘。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yǒu )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fāng )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huā )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dà )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qù )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hòu )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wǔ )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xué )。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zǒu )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xù )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zhī )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wàng )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在(zài )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de )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hòu )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me )哪?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然后老枪打电(diàn )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yǐ )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liáng )的老年生活。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huān )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yú )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de )东西真他妈重。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lǎo )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dà )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kāi )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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